新华网广州5月23日电(薛冰 莫翠 劳连) 昨日,根据抗震救灾的需要,国家科技部和四川省科技厅组织成立抗震救灾“安置之安心”心理救援行动专家组,本报连日来关注的广州心理专家团也纳入其中。华南师大副校长、华南师大赴四川地震灾区心理辅导志愿服务队领队莫雷教授担任副组长,教育科学学院博导、志愿服务队副领队郑希付教授为专家组成员。记者昨日继续电话连线广州专家团,采访到诸多心理救治的感人故事…… “他们现在都哪儿去了” 据《信息时报》报道,她小心翼翼地拿出白色方块药纸,经过修剪,每三张就用医用白药布扎成小白花。“过了七八天,就像做梦一样。”她自言自语道,除此之外,接下来长达半个小时她都保持沉默,不哭也不闹。07级硕士生、志愿者聂欣斜坐在高护士对面,默默地和她一起叠小纸花。 每天14时28分一到,她便一个人默默走近她曾经和同事一起铺床、送药、护理病人的工作室(现已成为一堆废墟),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将朵朵小白花轻轻地扎在钢筋上。 她是都江堰市中医院高护士。5月12日地震发生时,都江堰中医院住院部瞬间夷为平地,30多名医护人员及百余病人被埋在废墟里。12日是护士节,她代表中医院参加了都江堰市卫生局技能比赛,幸免于难,回到医院却无法接受现实。“早上还与医生一起做手术,中午和姐妹们一起吃饭,他们现在都哪儿去了?”她喃喃地说。从地震到现在,她就一直呆在废墟边,丈夫责怪她:“出事了,不往孩子学校跑,却往医院去!”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需要她来帮助工作人员一一辨认,最惨的一个同事挖出来的时候连头都不见了,完全靠胸牌来识别。 “我们更要坚强起来” 她不停地说,眼角的泪迹斑斑,疲惫的面容略显苍白,聂欣握住了她颤抖的双手,递过去了纸巾。有时候,她一句话不说,目光呆滞地望着废墟。聂欣抱住她,轻声说:“活下来的我们更要坚强起来!”高护士点了点头:“我还有丈夫儿子,我还要好好活、健康活。”一周的内心阴霾、恐慌与无助慢慢缓解,聂欣说高护士在宣泄过后已基本走出失去同事的阴影,一周后会慢慢缓解。 记者了解到,当天华师心理辅导志愿服务队帮助的正是像高护士一样,有着双重压力的医院工作人员。他们既要救助源源不断送来的伤员,又要及时宣泄、调整与平缓他们的情绪。06级硕士生、志愿者颜小芳说,首先要有“同理心”,救助对象不管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都要理解;其次要给他们予强烈的支持,与他们共同承担各种苦痛。(完) (责任编辑:泰雅)
新华网广州5月23日电(薛冰 莫翠 劳连) 昨日,根据抗震救灾的需要,国家科技部和四川省科技厅组织成立抗震救灾“安置之安心”心理救援行动专家组,本报连日来关注的广州心理专家团也纳入其中。华南师大副校长、华南师大赴四川地震灾区心理辅导志愿服务队领队莫雷教授担任副组长,教育科学学院博导、志愿服务队副领队郑希付教授为专家组成员。记者昨日继续电话连线广州专家团,采访到诸多心理救治的感人故事……
“他们现在都哪儿去了”
据《信息时报》报道,她小心翼翼地拿出白色方块药纸,经过修剪,每三张就用医用白药布扎成小白花。“过了七八天,就像做梦一样。”她自言自语道,除此之外,接下来长达半个小时她都保持沉默,不哭也不闹。07级硕士生、志愿者聂欣斜坐在高护士对面,默默地和她一起叠小纸花。
每天14时28分一到,她便一个人默默走近她曾经和同事一起铺床、送药、护理病人的工作室(现已成为一堆废墟),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将朵朵小白花轻轻地扎在钢筋上。
她是都江堰市中医院高护士。5月12日地震发生时,都江堰中医院住院部瞬间夷为平地,30多名医护人员及百余病人被埋在废墟里。12日是护士节,她代表中医院参加了都江堰市卫生局技能比赛,幸免于难,回到医院却无法接受现实。“早上还与医生一起做手术,中午和姐妹们一起吃饭,他们现在都哪儿去了?”她喃喃地说。从地震到现在,她就一直呆在废墟边,丈夫责怪她:“出事了,不往孩子学校跑,却往医院去!”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需要她来帮助工作人员一一辨认,最惨的一个同事挖出来的时候连头都不见了,完全靠胸牌来识别。
“我们更要坚强起来”
她不停地说,眼角的泪迹斑斑,疲惫的面容略显苍白,聂欣握住了她颤抖的双手,递过去了纸巾。有时候,她一句话不说,目光呆滞地望着废墟。聂欣抱住她,轻声说:“活下来的我们更要坚强起来!”高护士点了点头:“我还有丈夫儿子,我还要好好活、健康活。”一周的内心阴霾、恐慌与无助慢慢缓解,聂欣说高护士在宣泄过后已基本走出失去同事的阴影,一周后会慢慢缓解。
记者了解到,当天华师心理辅导志愿服务队帮助的正是像高护士一样,有着双重压力的医院工作人员。他们既要救助源源不断送来的伤员,又要及时宣泄、调整与平缓他们的情绪。06级硕士生、志愿者颜小芳说,首先要有“同理心”,救助对象不管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都要理解;其次要给他们予强烈的支持,与他们共同承担各种苦痛。(完)
(责任编辑:泰雅)